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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文摘

佛心法眼“黎一闪”

时间:2020/11/21 9:23:25  作者:罗雨林  来源:罗氏文化网  查看:1879  评论:0
内容摘要:佛心法眼“黎一闪”罗雨林“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这是前人在人生交往中总结的一句至理名言。我认为,这句话的意义,不仅对过去,即使在现在,尤其是当今在“物欲极度膨胀,真情难寻”的时候,更有其特殊的意义,著名文物鉴评家、师言道人黎展华先生是我在岭南文物博物鉴定、研究界十分难觅的学术知己...

佛心法眼“黎一闪”

罗雨林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这是前人在人生交往中总结的一句至理名言。我认为,这句话的意义,不仅对过去,即使在现在,尤其是当今在“物欲极度膨胀,真情难寻”的时候,更有其特殊的意义,著名文物鉴评家师言道人黎展华先生是我在岭南文物博物鉴定、研究界十分难觅的学术知己。我们的情谊,不是像时下一些人,建立在为了“称霸”、“垄断”学坛、艺坛,互相吹捧的,“营营私利”基础之上;而是建立在共同为了一个研究、鉴定、保护祖国优秀文化遗产的理想、信念及实践基础之上。展华兄虽比我年轻一轮,但其学习勤奋,学识渊博,尤其在近现代字画的鉴定、研究领域,更是独步一时,称誉于世,有“黎一闪”之誉。即鉴定字画,不需示全幅,只需露“一角”、“一寸”部分,凭其学养积累的敏锐的“一闪”眼光,即能准确无误地作出“真假”的判断,如此神奇的法眼,令我十分钦佩,我们结下的友谊并非一般。

佛心法眼“黎一闪”

前不久,他告诉我,即将到来的2013515日是他步入花甲年的生日,拟编著出版总结他六十人生历程的专著《翰墨半生缘》。承蒙厚爱,邀我与李翰先生及梁凤莲博士担任主编,并请我为他写点东西作序言作为知己,作为文博界共同理想的追求者,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推辞。

那么,该为他写些什么呢?我想,还是写他“佛心、法眼”这四个字吧。因为这四个字可说是他数十年人生本质的写照。是他人生闪光的亮点。

首先讲他的“佛心”

展华兄从外表看,没什么特别之处, 高高大大的个头, “如来佛”一样,一副慈祥敦厚的样子他人品高尚,待人处世不花假,佛心仁爱、助人为乐。他数十年人生途程曾做过不少好事、善事,件件令人感动。然而却从不宣扬,也不求回报,不像时下一些人,做了点“好事”、“善事”, 表面看,虽不图一些“经济利益” 的回报;但细心观察,你会发现,他要的却是更大的“利益” 回报。即通过“商业炒作”, 和利用公众 媒体的公权力量,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社会活动“出场费” 的回报。因此,——不为“名”、“利”是假的,只是转了一个圈,来要“名利” 而已。

佛心法眼“黎一闪”

为了说明他的人品,我硬“迫”着他,才讲出了下列一些例子。

例一:

他曾数年如一日助养两名生活陷入困难的孤儿,让他们脱离苦海,长大成人,踏入社会,自食其力。

一名9岁的张小兵,另一名13岁的彭伟,前者甘肃渭水人,19876月的一天,展华兄路过解放北路桂花岗铁路旱桥下,见一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饿晕倒地的小孩,正奄奄一息,路人见状皆掩鼻而过,而他却起了怜悯之心,上前扶起了他,问清其姓名、来历后,马上在街上买了一些食物给他充饥,然后带回公司,用枧碱粉和洗衣刷给他把满身的污垢反复冲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安排在公司管吃管住,直到长大自立为止。调查清楚其家乡距广州有三千公里之遥的地址后,便亲自护送他回到家乡并交给他的远方亲戚才放心离去。

后者叫彭伟,当时年仅13岁,湖北襄樊人,因逃学离家出走,同样的走投无路,流落街头,与前面的张小兵一样饿昏在马路边,被有心的展华兄发现并以同样的方式收养到19岁,说服教育后通知其父母把他领回老家,后来当了兵,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

例二:

救助被追杀、生命垂危的中国著名哲学家、美术家、广州美院李正天教授。李获平反后见到他时,还多次感谢他这位“救命恩人”。

李正天是“文革” 期间1974年与郭鸿志、王希哲、陈一阳合撰并张贴在广州北京路街头的一张轰动一时的《关于社会主义民主与法制》大字报,而被打成“反革命集团”首犯,遭轮番批斗的著名人物。直到1979年初,时任广东省委笫一书记的习仲勋先生代表广东省委为他与其余三位作者平反时为止,长达数年被审查、关押、批斗等,受尽折磨,九死一生。在多次上诉中央、投诉无门时,铤而走险,在1978年从粤北云浮石人嶂钨矿石坑劳改场越狱逃出求生,希望到广州能把申诉书呈递给刚到任不久的习仲勋同志。

当时他越狱后,一路上,他不敢白天出走,怕被人认出,只能在晚上乘着夜色翻山越岭、忍饥挨饿、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避开追捕者的耳目,来到韶关火车站,潜入月台躲避起来,伺机爬上火车逃生。突然他见一列南下到广州的火车到站,人们都凭票排队上车,乘务员在各列车厢守候验票,李正天一时无法混进车厢去,正在焦急之际,恰遇黎展华先生在该列车上“值乘”,黎与李正天虽非相熟,但见当时李正天蓬头垢面、一副狼狈模样,脸上露出需要搭救却又很无奈的表情,凭着他生性慈悲的直觉,觉察到这点,而破例招呼让他上车,安排他在自己的列车乘务室暂避查票和检查。一路上在他的掩护和关照下,平安到达广州,有机会把申诉书通过李坚真同志转交给习仲勋书记。后来,这件轰动全国的“李一哲事件”在省委、中央的高度重视下,得到了平反。李正天等相关被关押的人亦全部获释。可以这样认为,如果这次越狱,没有展华兄施以援手搭救,李正天会失去平安脱险的机会,会重新被抓回劳改场监狱,受到更残酷的批斗、折磨,生命前途未卜。对于这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举,展华兄却从不把它记挂在心上,而是心安理得地淡忘在自己的记忆中,直到多年后,广州美术学院为李正天老师举办隆重的美术教学大展的时候,由李老师当着全校师生以及传媒的面讲出这个传奇的故事,才让黎展华先生动人事迹在师生间传颂。

佛心法眼“黎一闪”

讲完他的“佛心” ,再讲他的“法眼”。

所谓“法眼”系指展华兄的书画鉴评的“法眼”。一双能分清在书画上“真假猴王”的神奇“法眼”。虽然我不是专攻书画鉴评的,而是走以多学科还原历史的方法鉴评、研究古陶瓷等各类民间工艺、文史文物道路的。书画鉴藏研究,自然也在涉猎范围之内,对展华兄的学术造诣一样是有深入体会的。我知道,他自创的书画鉴定“八观法” 。是他多年研究、实践经验的总结,是历代鉴藏家“眼鉴法”的升华。因此,他有“黎一闪”、“北有徐邦达,南有黎展华”之行内称谓。他富收藏,精鉴别,常出外讲学,应邀鉴定书画,从未走漏眼误鉴。其鉴定之“眼力” 功夫是他博览群书、反复对照读书读画、不断实践练就的成果,常为行内所称誉。

有一次,汕头一位收藏家对展华兄的鉴定水平不服气,认为单凭“一闪、一寸”便能鉴定书画准确无误,不太相信。于是约好几个本地要好的收藏家一起“见识”一下他的鉴定水平,并规定拿出三幅画,鉴对两幅,请他到汕头的五星级金海湾大酒店吃饭,高档海鲜随便他点,如一幅都鉴不对,则只能请吃“梅”(白粥)。如此口气,分明是针对他来找茬,只见黎展华艺高人胆大,胸有成竹,当对方拿出一幅画故意只打开画心一寸左右的位置让他看,问他:“这是谁的作品,是真是假”?黎兄看到画心露出部分只有一截小枝;一朵梅花二个花蕾,另见一个“字”,即应声说:“这是关山月的梅花”,其梅花采用的是关老常用的蛛砂颜料,另“一字”是画名,“一笑暖千家”的第一个字“一”。另一幅也如 前一样,对方只把画露出一寸空白,正好那一寸什么都没有,展华兄说空白无物不算,结果对方又向下移动一寸,当展华兄看到像风扇叶一样的几大笔水墨结构,几条彩色水草穿插其中,左角钤有一方“不瓦全”三字印章时,展华兄马上毫不犹豫说,这是黄永玉的荷花图,因为只有他才用排笔当画笔用的,另外,那方“不瓦全”章是黄永玉寄托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情操的常用印。第三幅的难度较大,主要是画上的风格兼有金陵画派钱松岩与宋文治较为接近的风格,一时难以判断,经展华兄细致审视、分析后,认为此画钱松岩的擅抖笔法不明显、不成熟,应是其学生宋文治早期学老师的作品,所以这是一幅属于学生向老师学习承前启后有点相像很易误判的作品,可是它也难不倒展华兄的鉴定经验与眼光。令在场的收藏家们折服。其后,他的名声不胫而走,闻名遐迩。

黎展华先生的“法眼” ,不仅能“辨假”、“识假”,而且敢于“打假”,维护学术纯洁。

例一,200541日,首届收藏艺术交流交易会在广州东方宾馆开幕,主办单位声言展品经省及国家级鉴定专家把关,“不存在造假问题”。展华兄以他高超文物鉴定的“法眼”,一眼看穿了名人书画赝品充斥全场,向记者和传媒指出展览的傅抱石作品用墨用色过度,技法简单,完全没有傅抱石的味道,溥心畬的册页不但缺少那种皇家气势,反而带有一股粗俗的市井味,一看便知道并非真迹,被展华兄踢爆了以假当真的事情后一度引起社会上和媒体的高度关注,在互联网上多达100多个网站连续几天进行了跟踪报导,最终在群众强烈的声讨中,这个“赝品充斥”的展览便被迫草草收场。由此可见,展华兄鉴定水平之高!及后虽然有些人打电话或扬言对他进行威吓,但他坚持真理,全然不惧。

例二,令我最为感动而又不得不说的一件事是展华兄他那坚持学术求真,不唯上,不媚时,不媚钱的精神。在不少人争先恐后、不择手段、争富求贵,为富贵所淫,为威武所屈,为“五斗米”而折腰的时候,而他却以大无畏的学术勇气,支持学者们反“船台说” ,进行学术打假 

所谓“船台说”(全称“广州秦汉造船工场遗址 ) 1974年底至1975年初广州考古发掘者市文管会干部某某某将广州市文化局大院出土的木结构遗迹的错判。并通过市及省文化局上报国家文物事业管理局批准定性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还吹嘘誉为“广州考古三大发现之首” 这是岭南考古史上误导人们最大、时间最长的考古错案,是指鹿为马“假案”。也是学者们反对最烈、争论时间最长的学术议题,是中国学术界,尤其是岭南及广州学术界蒙羞丢脸的丑闻。由于“船台说”者是遗址发掘者,又是在“四人帮” 肆虐这一特殊历史条件下,为迎合“四人帮”批林批孔批周公及评法批儒的政治需求,蒙骗了电台、电视台、出版书籍等各种宣传媒体,在公权的权威和主流媒体支持的旗号下,强行推行的,很多学者不敢与他展开学术争鸣,致使这一错误一直延续了下来,如不及时加以纠正,将会永远误导下去,贻患无穷。最恶劣的是1999年在遗址现场发掘出土南越王宫苑遗迹,证明秦汉或秦代造船遗址不可能存在之时,主持发掘者竟然不承认错误,吸取教训,而是变换手法,突然悄悄不加说明“删汉和删工场”改称“秦代造船台定性。,变本加厉地蒙骗上边一些人,利用“申遗”,纳入市政规划保护,首期投入七个亿公帑拆迁中山五路商铺建立南越宫署博物馆等公权行为,强行推行他的考古错误观点,既劳民又伤财,在国内外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有不少学者胁于这种淫威而采取无原则的迁就态度,或者以讹传讹,推波助澜,或者碍于情面,加以回避,漠不关心。为了纠正这一错误,保护纳税人的公帑不至打水漂,20081129日我与陈少湘黎展华等有关学者共同策划组织全国八个学术团体,40多位学者共同发起主办“南越王宫苑里假船台”论证会,展华兄与陈少湘先生代表广东省收藏家协会旗帜鲜明地参与了这一行动,并主持了会议,在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给予全力支持,使会议成功召开,取得圆满效果,体现了展华兄和陈少湘先生等在学术上的远见卓识和为求真知不媚时、不媚俗、不媚钱的大无畏精神。

更为感人的事是,他挺身而出,不惧权威,坚决与破坏文物的犯罪行为作斗争。整件事情大概是这样:

20119, 我在参加荔湾区政协学习文史委编辑的一期《荔湾文史》时, 无意中发现了一篇稿, 透露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秦代造船遗址的木结构遗址遭破坏, 古木板被割断作芳村黄大仙木匾的消息, 即作现场调查, 找知情人笔录取证, 并与黎展华、李翰等广州一班学者商量, 大家表示十分气愤, 一致认为我们应找媒体揭露此事。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得到《人民日报》和《羊城晚报》记者的大力支持, 撰文发表报导了此事, 文内发表了记者釆访黎展华先生严厉谴责这种知法犯法, 明目张胆破坏国宝文物的严重犯罪行为, 强烈要求绳之以法的呼声。如此等等的事例,不一而足。

我平生不轻易赞人,展华兄却是我不能不赞的人。今天在他六十大寿喜庆日子里,我按捺不住,写下如上一些话,权且作为序言,并献上我对他六十大寿、翰墨半生缘的祝贺,表示祝福, 衷心祝他:健康长寿,百尺竿头,奋飞不计年,在翰林墨苑作出更大贡献!

南天一面锣、求真楼主、广州市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资深馆员原广东民间工艺博物馆文博专业研究员(教授)罗雨林

2013年(癸巳)新春于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逢源北街28号506房,2020年11月20日修订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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